還記得收過我以“econpoetic”名義發的電郵嗎?幾年前,很喜歡這個名字。那時唸經濟,很實在;後來接着試試金融管理,也非常踏實。過來人都知,半工半讀殊非易事,但我珍惜重獲自由的快感。上班時,你只是別人的下屬上司同事,工作時間多不從願,你的拚勁偶遇人家的惰性,更可能給消磨得蹤影全無。另一方面,你的白日夢又往往給工作狂所腰斬,難以再續。反觀,上學去,又或逃學去,都較為“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只可怨己,不用尤人。
那時,家裏的參考書無處不在。做作業時,桌上、梳化上、地上,全是書,取精用弘,人生樂事。但說到職業,總想棄繁就簡,以詩人自稱。可惜這樣又如何申請信用卡,如何上網購買熊彼德的絕版“Business Cycles”?(太貴了,仍未到手!)
何況,詩人應是全職的,全心全意,全情投入,如我般偏心“經濟”,本也枉稱詩人!
因此,“econpoetic”也在隱約寫我兩面不討好的人生篇章吧!
(opendiary,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