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聖誕已去
去年聖誕已去
愛丁堡新雪遲來
人也哀樂遲來
趕不上雪上哭笑
反遺下趕不上的哭笑
我知一切哭笑
澆到雪上便一了百了
拒絕聚以拒絕散
沒黄昏便沒夜晚
無爭即爭無求即求
人散後足印不留
趕不上雪上哭笑
便不愁足印不留
2009.2.10
(open diary)
去年聖誕已去
去年聖誕已去
愛丁堡新雪遲來
人也哀樂遲來
趕不上雪上哭笑
反遺下趕不上的哭笑
我知一切哭笑
澆到雪上便一了百了
拒絕聚以拒絕散
沒黄昏便沒夜晚
無爭即爭無求即求
人散後足印不留
趕不上雪上哭笑
便不愁足印不留
2009.2.10
(open diary)
雪、雨、愛丁堡
初來,遇雪。本地人人笑說「罕見!」急折返加衣,復出。新立摩天輪傲然自轉,華燈處處,人潮如港,新年便在你我之間晃蕩。
履薄冰,只厭其滑,不懼其寒,可惜Nike氣墊鞋卻已再不管用。舊年年底,原地踏步既久,終於痛快一次,辭職以待遠行。十數小時機程以外的愛丁堡,華人比想像中多,宿舍碰面都是內地留學生,普通話時有所聞。
那天到系參加聚會,才知聚會原為碩士生而設,我雖應邀而來,倒也有點尷尬。尷尬也好,倒也乾了兩小杯香檳,暖暖身也好。有位英國人, 唸MA第一年,自誇「在內地居住了五年,講得一口流利普通話」,我試與他胡扯亂說,方知是「海軍鬥水兵」,失禮失禮!
我天生沒有方向感,在日間算是來回校園走對了一趟。不過,此處日落時間早,四、五時從圖書館走到街外,即如投入漆黑,熟路成陌路。路在口邊,偏偏好勝的我,每次要待流落到不同座標才肯張嘴;不同好心人指點的,聽聽看看,又成了條條嶄新路線。如此這般,千迴百轉,仍覺左右糊塗,也就不敢硬闖George Square以北的小迷宮了。
今早往見supervisor,心想來了多天,出門定可萬無一失,怎料在午後sit in重看《孩子王》後,為了到Tesco買日用品,竟又迷了路。時至今日,仍得「路在口邊」!
先前聽說愛丁堡總是細雨綿綿,畫意詩情。但某天剛踏出校門,雨便越下越大,打得人抬不起頭來。為了盡快回去,慌不擇路,又要趕忙把外衣拉鏈拉上,頭往下望,便連人帶腿撞上路邊鐵欄!幸好眼鏡完好,右邊膝蓋則難逃瘀黑的命運,最終拐着拐着,走了半個小時才回到住處。
膝蓋瘀黑,鼻卻「見紅」!室外凍而潮濕,室內暖而乾燥,自備暖氣機整晚開動,翌日鼻孔淤塞,吸氣一噴即見血。沒錯,暖氣機必須自備,因為每晚房間的暖氣只在六至十時開放,從不理外面是
久不入廚了。有天買了個
一夜風雪,斗室存温。明晨外出,雪正消融,薄冰步步。須知步步步向愛丁堡*,而知我者應知,我慣履薄冰。對,我慣履薄冰,只厭其滑,不懼其寒!
* 須知「人人心中有座『愛丁堡』!」 : )